她蓦地睁大眼睛,“夏侯渊!”

原本的挑衅变成极致的怒意,“我干什么了又成了我的错?是她自己要来找我的,我难不成还要跟奴才一样巴巴伺候着她让你们全都高兴?好啊,那你直说就好了,下次看到她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,或者有什么是不能说不能做的,我一定乖乖的照着您的指导好吗?”

男人薄唇抿成直线,“你什么都可以说,唯独别去撺掇她求我放你走。”

上官语惜愣了愣。

“原来她做了这种事?”她嘲弄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撺掇她的了?人家喜欢你就来争取你希望你把我赶走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?”

她没什么表情的弯了弯唇,“你要是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就照做好了,怪我干什么呢?”

“上官语惜!”

“我听着,你别这么大声吼我,恩?”

原本掐着她下巴的大掌,蓦然下移,锁在她的喉咙里,“上官语惜,你觉得我把你留下来就是非你不可了,所以胆子这么大敢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
她怎么敢?

非她不可——她脑子又没坏,这男人要是非她不可,如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
上官语惜的声音低下来,“对不起啊皇上,是我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
夏侯渊呼吸一滞,胸口又是重重的一阵闷堵。她吵她闹的时候他满腔怒火,可至少还能发泄,而现在她乖乖认错,他的怒火反而无处发泄。

这个女人!

他的手冷冷收回,“你若不想见她,可以不必见她。龙吟宫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吃饭。”

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