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连总请坐。”南景衡指了指沙发。

“我这次来,是为了柏霓的事情。”连胜利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。

南景衡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“关于连小姐的什么事情,需要来找我?连总,说的直白一点儿,我真的跟连小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这我知道。”连胜利忙说。

心中真是把那个坑爹的女儿骂了个遍。

“那怎么又与连小姐有关?”南景衡明知故问。

连胜利心里憋着气,眼瞧着面前这小辈明知故问,很有些耍他的意思。

偏偏他有求于人,还不能说什么。

心里对连柏霓的怒气更重。

如果不是连柏霓,他何苦来这儿低声下气的跟南景衡道歉求原谅?

“昨晚南音对于柏霓的那篇报道……”

“哦。”南景衡恍然,“是那个,事先我也并不知道。南音这么大个集团,旗下多个子公司,各有自己的职责,我也不能事事干涉,不然,我也忙不完不是?”

“出什么新闻,都由子公司自己来把控,总不会让编辑一一上报,上报到子公司的总经理,总裁,再上报到我底下的总经理,再来到我这里,就为了一条新闻,这么麻烦。如果是这样,也用不着发展那么多公司是不是?”

“我也是在昨天新闻出来以后才看见的。”南景衡笑眯眯的说道。

呵呵!

连胜利心中冷笑,他能信才是有鬼了。

“这我当然理解,所以我这次来,是想让南总帮个忙,把那新闻撤一撤,又或者,发个声明,说明一下那新闻是误会一场。毕竟,我女儿年纪轻轻的,背上这么个名声,很不好听。”

南景衡笑了,没说话。

过了好半晌,南景衡才说:“那连总能不能告诉我,连小姐去跟人见面,是为了什么?视频中的人,真巧,我恰好认识,是我女朋友的舅舅。也不怕连总笑话,她这舅舅很不是个玩意儿,屡次害我女朋友,抢夺她父母的遗产,败坏她的名声儿。这样的人,怎么会跟连小姐有来往?”

连胜利也不傻,神色微动,说:“这么说,南总早就知道视频中的男人不是这个中年女人的丈夫?”

南景衡笑笑,“他的身份,我早就知道,但这新闻,我是昨晚才看到的,看到后才知道,视频中的男人是夏敬北。”

南景衡的话,滴水不漏。

连胜利有心想跳出点儿错处来,给自己掰一下劣势都不行。

也无怪南遇泽这么放心将一大摊的事业交给南景衡,虽然年轻,可是说话做事却滴水不漏,一点儿把柄都叫人抓不住。

不论是谁,在商场摸打滚爬多久,都不能因为南景衡年轻而小看了他。

连胜利便不再挣扎,索性直说:“我这次来,是代替柏霓与你跟程小姐道歉的。我那女儿,是我疏于管教,又被她妈惯坏了。昨晚出事,我第一时间就要求她来道歉。”

连胜利苦笑,“只是她不知错,不肯来。她已经钻了牛角尖,怎么也说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