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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?莫非是靠得太近看出来了?

看着快要落泪的司马凌溪,千婳暗暗叹了口气。若是她把事实讲出来,司马凌溪恐怕会真的哭出来。

想到这,千婳摆摆手,“都是往事,往事随风,随风。”

“没想到千姑娘竟有如此胸襟。”听到这个答案,司马凌溪更是敬佩万分,当即拉起千婳的手,“虽然我司马凌溪是庶出,但好歹也是宰相府的千金,以后千姑娘若有难处,尽管来找我便是。”

千婳听得一脸懵逼,这姑娘是怎么了,莫非是脑子烧坏了?无缘无故为何要对她这么好?

正处于一片惊愕中,炼灵院前的幻境突然泛起一阵涟漪。

“不好玩,一点都不好玩!”一个稚嫩的童声夹杂着些许怨气,气呼呼地从涟漪中传出,紧接着便看到一个莫约三四岁左右的小屁孩,嘟囔着嘴巴走了出来。

“你们为什么不进去,一点都不好玩!”小屁孩掐着腰,抬头对着三个‘庞然大物’不满地吐了吐舌头。

他已经在门口守了一天了,就盼着哪个傻叉能掉进陷阱,本以为等了那么久,终于有个蠢材要踏进院长布置的陷阱里了,结果却在关键时刻有人出面阻止了。

不好玩,一点都不好玩!

“小屁孩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千婳摇着食指,再一看院口的幻境,此时已经被解除,呈现在众人眼前的,是直通炼灵院院内的大门。

“大胆刁民!”小屁孩双手掐腰,奶声奶气地叫道,“不许无礼,见了本皇子还不快快下跪!”

呦呵,这小屁孩就是那位皇帝老儿唯一的儿子?

她记得,那日南公公去她家粪屋宣旨时,说的就是救了皇帝的儿子。那眼前的孩子不就是当时救下的那个小娃娃么?

千婳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上,突然便没了色彩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悲伤。她的挑粪爹娘,也是在那天死去的。

“刁民,本殿下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?”小屁孩虽然只有三四岁的样子,但骨子里早已被灌输了权贵者的思想,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丝毫不把平民放在眼里。

“千婳姑娘,他是皇子……”司马凌溪拉了拉千婳,有些慌张起来,虽说面对的只是个小孩子,可那毕竟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儿子,而且小孩子……